我崇拜你

转载 任性  2017-11-29 22:04:35  阅读 1158 次 评论 0 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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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,我特别崇拜一位作家。

崇拜他,我就想拿下他。

拿下名人?

这一点,名人不如老百姓矜持,例如咱喊老百姓见个面,不会收费,而名人则不同,他们要钱,而且要得理直气壮。

仿佛是出来卖的。

不是仿佛,就是。

既然你有价格,那么就好办了,最初我是想让他代言我的书店,找人问了问,北京有一类公司,是专门做类似代言中介的,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,以过气明星为主,你交上钱以后,会给你一份授权合同,拍一组照片,你可以打在你的产品上。

但是,明星不到你那里,你甚至压根见不到明星。

例如,我们在地摊上遇到的一些食品,上面有明星代言的,多是类似情况。

我委托这类中介问了问。

5万元。

我觉得贵了,又不是娱乐明星。

我的意思是,能不能见一面?例如搞个讲座之类的?

后来得到了准确的答复,出场,一天,20万。

我想了想,可以。

当时,他出了一套全集,若是做全集签售,卖出1000套没问题,而且这么大的角色到书店签售,连广告都不用打,各类文学群自然就散布开了。

在见到作家本人以前,我一直都是跟经纪人在联系,总感觉特别的冰冷,包括也不允许砍价……

见到作家本人呢?

又是另外一种感受,我去高铁西站接的他,就他自己,没有助理,拉个很大的箱子,我帮他拉,他还不好意思,穿着朴素,老北京布鞋。

一点架子都没有,如沐春风。

上车后,他急忙提醒:开一下后备箱。

我急忙陪他一起到后面。

他拿出了两本书:送给你的。

我一看,名字已经写好了,但是有一个错别字,我是山峰的峰,他写成了锋利的锋,无妨。

特别感谢。

路上特别堵。

他笑着问我:搞这么一场活动,能赚回本不?

我说,我没在意过这个问题,我这么做,只为见您一面。

他说,以个人名义花钱邀请我的,不是没有,像你这种情况,还是比较少见的。

我知道,他心疼我了,我能感受到,他是觉得我这么做太浪费,真为了认识,去办公室找他就行了,何必花这个冤枉钱。

这个钱,赔不了,因为晚上要跟作家一起吃饭,我是提前邀请了8位有点分量的读者,我跟他们说,每人赞助我2万元,你想想,贵吗?我是花20万才见到的,你花2万就能见到。

虽然是明着要,但是没人会拒绝,而且第一时间给我。

套书,定价389。

干脆,就按照400元收,送一个价值20元的纪念日历。

买了书才可以入场。

四个售书窗口同时进行,每套书12册,只签第一册,最初设想是搬个桌子让作家在那边签,后来发现这样不合适,因为粉丝太热情了,于是就跟银行似的,把作家关在了玻璃窗后。

大家也可以拍照,但是不能合影。

书店负责后勤与安保,套书的成本是200元左右,利润里我们再五比五分,作家出场费由我个人承担,其实书店才是最大的赢家,而且是以他们书店的名义宣传的这场活动,他们领导脸上也有光。

队伍里,有两类人。

一类,年轻人,可能是期待签名书能升值,有人甚至一买几十套。

一类,老读者,甚至白发苍苍,戴个眼镜,一看就是做文化的,安静地在那里排队,轮到他时,作家心里也特别难受,心疼,你看,你这么大年龄了,还让你排这么久的队,作家起身,双手合十,这边呢,挥挥手,惺惺相惜。

还有抱着孩子来的,就是希望作家能抱着孩子合个影。

我以前也很喜欢这么做,就是等孩子长大时,这些照片都很珍贵,你看,这么多名人抱过你。

但是,有玻璃窗隔着,这些家长也蛮失望的。

全程,我一直都站在外面,从众人的表情来看,很多人觉得作家架子太大了,牛什么牛?

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后悔。

而作家呢?

我又觉得蛮懂他的,你说亲近大家吧,秩序就完全乱了套,因为大家太疯狂了,只能有玻璃隔着,至于说握手、合影,几乎不可能,除非现场只有一两百人,这种动辄一两千人的,一不小心就会搞成踩踏。

心可能是热的。

行为看起来冷。

签售结束时,书店老大也出面了,意思是书店要宴请作家,没我什么事了,仿佛我成了多余的,人家也没喊我去,喊了一些领导。

作家又找到了我,意思是吃完饭接着就要去武汉了,谢谢我组织了这么一场活动,又结缘了这么多朋友。

送了我三幅字,他的意思还是觉得我赔钱了,蛮内疚的,算是补偿?

我也没多解释。

送我的三幅字,其中一幅还略有破损,是多次折叠造成的,有个小窟窿,不影响装裱,我看日期是戊子,推算应该是2008年写的。

真是菩萨心肠。

我找他的初衷,是想把他当摇钱树,因为他的签名书才是真正的硬通货,但是真的认识了,零距离接触了,我反而不想签了,因为他常年用笔写字,有点类似常年推拿的人,手指都会变形的,拿笔就疼。

我不忍心了。

我知道,若是我去办公室找他,他不会拒绝我的。

我找他签一批书,也没有问题。

但是,不想了。

签售会上,为什么不签出几千套来呢?

一、时间不允许。

二、应付式签法。

签售会上的签名书,是最没有收藏价值的,完全是一笔带过,像他这样能真身一口气签完一千多册的就已经很了不起了,年轻一点的作家,例如80后的几个很著名的,搞签售会一搞就是几千几万册的,你以为真是用笔签的?

部分是真签,部分是盖的姓名章。(姓名章印出来仿佛是亲笔签的)

其中一个作家,老猫去签过一批,一次性要了400册,作家还蛮开心的,哇,铁杆粉丝呀,一次性买我这么多书,然后俩人还合影了,作者还把老猫的合影放到了自己的微信公众号里,赞美了一番。

这批书也流通到我这里一些。

我拿过来一看。

盖的章,那我就好奇了,猫哥,你不是全程盯着吗?

猫哥说,有那么一会,没盯着。

回到家,跟媳妇讲述了见偶像的过程。

媳妇问,加微信了没?

我说,没要微信,没要电话,什么都没要。

媳妇说,那你有病呀,花20万,让钱烧的?

我说,特别值,真的,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,就如同项羽看到秦始皇出行,说了一句“彼可取而代之”。

媳妇嘟囔了半天。

有合影吗?

也没有。

包括我们一起晚饭的所有人,都没有要合影,我觉得优秀的人在一起,是不轻易私下合影的,这是对他人的基本尊重,毕竟人家对咱不熟悉,不知道咱会拿着合影干什么。

讲个合影的故事。

本地有个企业家微信群,全是有头有脸的,因为组织者跟我关系很好,于是我也被邀请进去了,因为咱自卑,所以从来没说过一句话,也没发过红包,发了也应该没人抢,一共54个人。

群上,一年聊不了20句话。

都不说话。

可能,都有类似我这种心理吧,言多必失,什么是言多?

一句话可能就多了。

前天晚上。

一个做食品的老板突然在上面叫板了另外一个:孙XX,你给我出来,解释一下。

咦?有热闹看了。

咱也没说话。

过了差不多一天,孙XX在群上写了一封信,几千字,写的非常好,先写到跟对方已经通过电话了,已经解释清楚了。

什么矛盾呢?

他俩是同行,矛盾点是什么呢?叫板的那个在酒席上听一个人挑拨了两人的关系,那个人自称以前是XXX的军师,还拿出了俩人的合影。

XXX在信里写道:他们是一家策划公司,来我们公司调研,一共十多个人,挨着一个个合影的,可能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,哪来的军师,咋可能帮我们布局战略呢?

这封信,让我打印出来了,主要是,写的,真好。

事后,叫板者在群上道歉了,邀请群主见证,一起聚聚,畅饮,群主晒了三人举杯的照片。

这个事,给了我很多启发。

第一、在被叫板的第一时间,不是逃避,不是回击,而是迎面而上,急忙打电话沟通,问到底出了什么问题?

第二、错了就是错了,道歉,没啥。

若是换两个人,可能直接撕起来了。

继续说作家,我真的很懂他,就是拿了人家的东西,生怕不能给别人带去价值的那种焦虑感,例如有人到我店里买东西,一买就是几千元的,我都不允许结帐,我要反复地问问,你买来干嘛?

若是只是为了引起我们的注意,那我们不卖。

若是真的需要,你再买。

那天,恩师找我。

问,你手里还有《白鹿原》吗?

我说,没有。

他说,遇到了一位老友,他特别喜欢。

我说,我帮着弄本。

他说,该多少钱就多少钱,你告诉我就行。

我说,3万。

他接着把电话打过来了,让我给他卡号,而且是认真的……

我说,跟你开玩笑,真是的。

他说,你也要从别人手里买,都是需要成本的,何况这个钱不是我出,他自己出。

我说,我以前送过小女朋友一本,她一直放在书架上,没当什么稀罕玩意,我可以去要回来,没事,她不介意。

他说,那不合适。

我说,你别管了。

我给小女朋友打电话,问《白鹿原》还在不?

说,在是在,就是她不在,在埃及,12月中旬才回。

我在群上问,谁手里还有《白鹿原》?

武汉的维维美女说,董哥,我的在,我给你吧,不要钱,反正也是你以前送我的。

我说,那不合适吧。

不合适,不合适,我还是把地址发给了她。

她发过来,我又发给老师了。

老师给我打电话:太珍贵了,你想想,我送你个什么比较合适?我怕我选了礼物你不喜欢。

我说,两点。

第一、我送你东西,你能收下,你很喜欢,于我而言,我获得的满足感,就是回报,特别幸福。

第二、我现在对物没有太强烈的欲望,所以送我,我可能也未必珍惜,等我落魄了,你拉我一把。

他说,那好吧。

前天,我在球馆,一位姐姐问我:被人送车是什么感觉?

我说,神经都是一步一步麻痹的,2010年,我收到了一辆闪电,3万多块钱,我坐立不安,没命地回报人家,恨不得天天写人家,在我确保绝对帮对方赚到更多以后,才敢骑出去,平时这车我都是放在地下室的,连箱都没开。

后来呢?

别人送我苹果手机,我感觉就如同送了我娃一块糖一样。

麻木了。

麻木到什么程度呢?

例如,我办公室装修,要去建材市场选材料,选家具,有读者在这边玩,我选完家具,她可能顺便就把所有单全买了,几万元,我办公室的家具就是从非洲回来的一个姑娘,她顺手帮我刷的卡。

关键是,我麻木到了什么程度?

我压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
因为,大家都这么对我。

前两年,我才突然觉醒,觉得这样不合适,就与读者之间建立了物理绝缘,我不跟大家交往了。

但是,这里面要区分两者。

一类,期待未来价值交换的。

一类,感激过去价值交换的。

期待未来是什么意思?

懂懂,我送你10万块钱,你抓紧帮我赚到50万。

这种,于我是累赘。

懂懂,我很感激你,在你的帮助下,我们家今年多赚了50万,这10万元是感激你的。

这种,于我是幸福。

而且,我还明白了一点:送车,真的不算啥,别人送过我车,便宜的有几万元的自行车,贵的有几十万的皮卡,我也送过别人车,霸道2700。

我们很多想象力,真的被限制了。

有没有人,为了一炮,送辆玛莎拉蒂?

听我讲。

很偶然的机会,我认识了一位姐姐,比我大一点点,用她的话来讲,就是往上数三代,全是名门。

电视台的,做过播音员、记者、制片人,现是名人,在知名电视台。

不小心,让我勾搭上了。

为什么能勾搭上呢?

因为,我们没见过面。

若是见过面,也不会有交集,我们俩坐在一起,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我说得通俗一点吧,有的人,真的是鹤立鸡群,她就是这类人,就是走在我们县城,大家一看就知道她不是本地人,夸张到了什么程度?她跟我去健身房,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工作。

真的?

对!就这么夸张。

而且,是那种看外国人的眼神,上下打量,目瞪口呆,更有甚者,直接拿着手机跟在后面拍摄,也不在意那个这个了,哈,骗人是小狗。

坐有坐相,站有站相。

还记得我以前写过拘留所的故事不?抓了一个来自天上人间的小姐,连管教都觉得她太美了,管教给我描述时,至少用了十遍:鹤立鸡群。

这类小姐是关不住的。

一两天,就被人捞走了。

我们总觉得明星素颜丑,他们素颜也许真的不是那么漂亮,但是他们的一言一行,那种行为透露出的气质,是绝对秒杀普通人的,一对比,健身房里原来那些觉得长的不错的,瞬间成了土包子。

她为什么找我?

她是被假象迷惑了,她是个文艺青年,她只是很好奇,你咋跟那么多大作家有交集?

其实,她不知道,我是做签名书的。

这就是我的饭碗。

她来一看,应该就失望了,原来懂懂就是一个土包子,与过往接触的男人都不同,过往接触的男人,普遍有司机,有秘书,而这小子呢?脸洗没洗干净都是个未知数。

但是,又有点《罗马假日》的感觉,她完全被土包子吸引了,咋还有这样的生活模式?如此的随性,我骑摩托车驮着她,肆意驰骋在沂河大道上,一加油门,她叫的是那么销魂,啊~~~啊~~~~

咱肯定也想好事。

试探一番。

她问,你觉得我会答应吗?

我说,你想,这么远,你都跑来了,这都没啥,关键是,你日理万机,每天都安排得满满的,你能拿出两三天的时间陪我,连时间都能给我,别的还有什么不能给的?这是一个时间比什么都贵的时代。

她说,还真是,时间真是硬挤出来的。

我问,追你的人多吗?

她说,太多了。

我问,成功人士是不是普遍喜欢泡主持人?

她说,应该是,我在省卫视时,传言,我是我们台最难搞定的,这些企业家私下里也会讨论这些,谁好泡,谁不好泡,谁是新来的。

我问,给你送过最大的礼物是什么?

她说,有天,一个人给我打电话,让我下楼,我看到一辆玛莎拉蒂停在楼下,车头还绑有大红花,有4S店的工作人员在那里。

我问,送你的?

她说,是的。

我问,为什么没要?一炮值千金,忍一忍大黄牙就是了。

她说,不想要,另外肯定不会是一炮那么简单。

我问,若是送你个包包之类的呢?

她说,那无所谓,顺手就收了。

我问,这么多年,除了你老公,有没有人能成功搞定你?

她说,那没有。

我说,我也想搞定你,但是我不会泡妞。

她说,看出来了,你是被惯坏的。

我说,你也是。

她给我机会了,我没去。

为什么?

因为,我们之间有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,我跨不过去,通过这个事,我反思了几个月,就是范冰冰在我面前,哪怕给我发了房间号,我也不敢去。

为什么?

自卑。

两个世界的人。

看过《五魁》没?

这就是贾平凹的牛B之处,下人跟少奶奶私奔了,下人也依然伺候着少奶奶,不敢碰一下,少奶奶实在忍不住了,宁愿跟狗,下人吃狗的醋,把狗给弄死了。

是不是这个情节?我不会看的是山寨版的吧?

我周一写的那个记者,法制报的,虽然她也很有气场,但是她属于那种不化妆的,很干练,很容易平易近人,也是书香门第出身,但是不会给人压迫感,但是我也是扭捏了N久才敢,而且是她反复怂恿我。

这个呢?

她的打扮一看就是明星,是模特,而且礼貌有加,看似平易近人,其实与老百姓之间有了鸿沟。

当年,我要跟着杨晨鹤学穿衣打扮。

她说,董哥,不要学,你打扮成这样,让人觉得特别舒服,就是很容易就走近了。

是安慰我呢?还是安慰我呢?

继续说明星。

在我们办公室。

她很好奇地问我:本地人说话都这么大嗓门吗?

我说,是的。

她问,女生也是如此?

我说,是的,有电话没几年,过去,我们通讯都靠吼。

有时,我在想,我要是有她这样的阅历就好了,整天接触形形色色的人,什么素材都有,我是有一杆好枪,缺少子弹。

她想开一家书店,类似我们这种模式,主要做与名人墨迹相关的。

我跟她说,不要开。

她问,为什么?

我说,这行业水很深。

她说,我认识很多人。

我说,没啥用,我在这个行业待了9年,交了无数的学费,凡是你提到的这些名人,在我眼里,他们的签名书都是烂书,不值得收藏,没有市场价值,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能经受起时间筛子,一筛,没了,你想想,在历史上,很多帝王都没有留下一笔,更别说老百姓了。

我也经历了几个阶段。

第一阶段,能出书的就是名人,认为他们的签名书就有收藏价值,大错特错。

第二阶段,名人签名的就有价值,现在认为也是错误的,因为这里面有两个本质的差别:用心与不用心,天壤之别。

第三阶段,就是我现在做的,少量、名家、名作、用心,能存10年以上的,以《白鹿原》为标杆的。

我说的,轻描淡写,仿佛很容易理解。

N多人进入这个市场了,看似牛B哄哄,其实就是炮灰角色。

我带她参观了我现在做的项目,水彩。

为什么选水彩?

第一、国画太泛滥。

第二、油画太高端。

而水彩呢?既是新兴的,又是价值洼地,我看好的是中坚力量,就是80后、90后,从事水彩的越来越多了,美院也纷纷设立这门学科,这个市场会越来越热。

相比油画动辄过千万而言,水彩就便宜了很多,过百万都很难。

因为普遍还不是太牛,所以我找到对方的成本不会太高,我做签名书得出的经验就是作家是非常容易找到的,几乎没有找不到的作家,除非不想找,想见,谁都可以见到。

画家,其实也是如此。

我也经历了三个阶段。

第一阶段,从淘宝拍卖上收画,因为便宜嘛,一两千,我拍了不少,后来有个画家过来,他明确告诉我,这些画多是量产画,什么意思?半印半画。

第二阶段,相信眼缘,就是我从画廊之类的选,选那种大的,越大越好,性价比高的,画家可能不出名,但是画看起来很美。

第三阶段,我选名家小画,可能只有巴掌大、书本大,他的一幅大画可能十万八万,但是一幅小画可能只有一两千,这是我总结的规律,宁愿选名家小画不选普通画家的大画。

然后呢?

我跟她讲,其实我最核心的优势是卖。

这是我与别的藏家最大的区别,我不愁卖,而且我的卖价在5000元上下,是很轻松就卖掉的,我目前的入手频率是每月60幅,每月出30幅,剩余的30幅按照1~10年均分,有的3年后出售,有的5年后,有的10年后,就是表面上我是没有获得利润的,但是我的库存越来越大,都是白得的,而且这里面一定会出现一批大家的,因为我选的标准都是中国美协的。

她问,你为什么喜欢做这类慢生意?

我说,我做书,做茶,做画,其实都是一个套路,就是一句话,时间就是成本,全是定投的策略,其实未来越来越大,包括写文章也是如此,我从来没把焦点放在推广上,因为我觉得不需要推广,因为每位读者都会做我的推广者,他们会在社交过程中讨论我。

所以,我经常跟一些准备做事的朋友讲,不要把焦点放在推广上,事情做好了,自然就传播开了。

就怕,光忙着推广。

那样,表面赚钱,但是越来越累。

因为,你的东西不行!

前面走过一段时间弯路,就是我把焦点聚焦在美院的学生,想收他们的画,但是在具体操作过程中,我发现了两个问题。

第一、成名是小概率事件,不是说,你是中央美院毕业的,你就一定可以成为明星,而且从普通人到名家,这个过程太漫长,可能不是三年五年。

第二、价格一点都不便宜,为什么?因为这些学生也自命不凡,你给他们2000元一幅的标准收画,他们认为在侮辱他们,但是成名的画家不同,他们更加的务实。

这就如同我让你想一个问题,给一个知名作家10元/本的报酬,会帮你签书不?

目前为止,我还没遇到过一个拒绝者!

是不是与你的认知不同。

但是,你找那些不入流的写手呢?例如别人拿我的书,给我10元/本,我可能直接拒绝了,我觉得你把我看的太低了,哈。

这个弯,我反复了N次。

是一个资深的业内人士反复的劝我:投资字画,就跟买股票一样,要骑白马而不是赌黑马!

老百姓喜欢买便宜的股票,总幻想2元的涨到200元。

但是,真正的投资者喜欢投资200元的,为什么?

因为,便宜的会越来越便宜。

而贵的呢?

可能,越来越贵!

………文章完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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