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天酒地

转载 懂懂  2018-04-28 22:21:07  阅读 504 次 评论 0 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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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,我带队去韩国。

有个队友,90年的,老家是广西的,在日照那边创业,我一直都搞不懂,一个广西人为什么跑到了日照?

上学?

他初中毕业。

亲戚?

他在山东没有亲戚。

话也不多,给我的直觉是有那么一点城府,让人读不懂。

老师曾经跟我讲过一句话,年龄优势是不可跨越的,初识40岁以上的男人一定要给自己预留缓冲区,不要急着交心,因为你不知道在他的过往人生里发生过什么。

广西队友虽然年龄小,但是就给我这种感觉,藏的很深。

后来,有队友问我,如何评价广西队友时?

我原本想说,不可交。

但是觉得这么黑别人不合适,就说了一句:我看不透他。

广西队友叫:贵贵。

传言他收入很高,但是看打扮很朴素,甚至有那么一丝邋遢,当时我们是夏天去的,他全程就是一双拖鞋,就是最普通的那种浴池拖鞋,脚丫也有点黑。

唯一让我觉得他可能有钱的行为就是他在首尔机场买了一块手表,浪琴的,花了4万多块钱,当时领队吓唬大家,意思是盒子要扔掉,否则回国要补税。

我说,你若是想扔就送给我吧,我不怕。

回国后,我想想不合适,又把盒子还给他了,那盒子非常漂亮,我们在瑞士买表也是,领队也是让大家扔盒子,那些盒子太可惜了,真都是艺术品级别的,不扔就有可能被海关查到,要补税。

各回各家后,我们就没有交集了。

偶尔去日照,我也是不会联系贵贵的,因为我在日照朋友太多了,光老铁级别的就不少于百人,更别说读者之类的了,轮不上他。

即便他联系我,我也急忙发个信息:只是路过,准备回程。

主要是我对他没有好感。

但是,其他队友有去日照玩的,联系他了,据说山珍海味,还晒了照片,贵贵有辆蓝色卡宴……

这使我对他又有了兴趣。

又一次去日照,我喊他。

他已经很日照了,熟悉了日照的套路,安排我住一晚上,在岚桥锦江大酒店,然后带我去吃海鲜,吃过海鲜去唱歌,找了两个大学生,长的跟模特似的,给她们俩一人3000元,让陪着我们唱歌,晚上陪我睡觉,他是这么安排的,但是咱肯定不能这么做,因为我对他这个人不放心,怕他套路我。

我们四个人去唱歌,那晚上光喝酒就花了五六千。

喝了酒,我自己回酒店了,他把俩女孩带走了。

也许一起喝过酒,走的近了。

次日,他找了艘船,我们出海溜达了一圈,我觉得他的内心慢慢朝我打开了,我开始询问一些我关心的问题。

我问,你为什么来日照?

他说,误打误撞,一路贴小广告上来的。

我问,富婆求子?

他说,不是,招聘男女公关。

我问,你是被套路过吧?

他说,是的。

我问,你靠这个弄了多少钱?

他说,没多少钱,就是生活费而已,每到一个城市,弄一单我就走。

我问,你为什么不留在广西呢?

他说,我没有家,我父母离婚了,我从小跟爷爷奶奶一起长大的,他们也去世了。

我问,赚这样的钱,有没有过愧疚感?

他说,没有,觉得只是拿回我被人骗走的。

我问,你现在主要做什么?

他说,在百度上卖药,男女皮肤类的,还有就是中药类的癌症药。

我问,一天多少广告费?

他说,1万多。

我问,一年能赚一千万吗?

他说,没有那么夸张,一两百万吧。

我说,济南有几个青年是做癌症药的,就是自己做了个中医研究院之类的官方网站,用百度推广,一个疗程一两万,半年一千万的利润。

他说,模式差不多,你说的我都认识。

我说,他们几个都从良了,做正规业务去了。

他说,他们做的早,那时暴利,现在竞争非常激烈,而且监管的也严。

我问,你有几个员工?

他说,从广告投放到客服到发货,就我一个人。

我问,是客单价高?

他说,是的。

我问,不怕被查吗?

他说,在这个行业,我连毛毛雨都算不上。(百度与假药假医院其实是互惠互利,他们至少占了百度利润的30%,除了医疗行业没有人能承担的起如此巨额的广告费,之前这都是潜规则,一直到魏则西事件才被媒体暴光,哇,原来如此。)

我问,是不是没攒下钱?

他说,是的,都玩了,扔了。

我说,也算经历,也算成长。

他说,攒不住,从小没见过钱,不知道该怎么规划怎么攒,另外钱来的太容易了,总觉得没必要攒,反正明天还有的,你都不知道我小时候有多穷。

我说,你是90年代出生的,肯定还好一些,我是80年代出生的,那时是真穷,我们家在村里算富裕的了,但是也不舍得买鞋子买衣服,衣服鞋子都是自己做的,我读大学的时候,同学里还有借穿父母衣服的,甚至是内裤。

他说,我连爸妈都没有,衣服都是别人穿过送的,要么就是拣的,我是真的沿街要过饭的,也偷过东西。

我问,你找过多少女人?

他说,几百个了吧。

虽然他对我特别的坦诚,但是我还是觉得他是个危险人物,因为他是从贫民窟里出来的,在这边没有根,老师对于这类人也有定义,就是外地人在山东,迟早都要走的,所以小心他把你当成最后一茬韭菜割走了。

他对我坦诚到什么程度呢?

他快20岁了,懂性了,还没见过女人身体,他就趁奶奶睡着了,去偷偷掀被子。

我觉得自己是被贫穷扭曲过,只能算是轻度扭曲,我也曾经对金钱、女色痴迷过,也疯狂的追逐过,而他呢?则是拧成了麻花。

我能不能跟他谈道德?

例如你卖的药,是不是不道德?

道德于他没有任何意义,他只想钱。

他疯狂到什么程度?

去大学城花钱找大学生,开车带着出来玩,让女孩坐副驾驶,他把女孩上衣给撩到胸以上,露出俩小白兔,超速后不是有拍摄照片吗?

拍到的女生就裸着上半身,比那个摸奶的猛多了。

他拿手机给我看。

他很享受这一切,变着花样玩,总觉得没有用钱砸不下的女孩,用他自己的话来讲,就是只要看中的,一定要拿下,不惜一切代价,他有这股狠劲,貌似也的确没遇到过什么阻力。

使我意外的是,他总觉得我是同道中人,其实呢?

我纯如玉,静如水。

深入交往后,我离他更远了,我把他定义成了危险份子,又过了两年我听圈内人士讲,贵贵一年有几千万的利润,还投资移民了,拥有了墨西哥身份,不知道是国籍还是绿卡还是居住权,他为什么利润突然涨的这么快?因为他做了擦边生意,黑彩,就是个人版的福利彩票,那几年黑彩是非常多的,现在少了,不过依然有,前些日子不是还有个新闻嘛,《50多个“黑彩”网站一年多“吸金”近80亿》。

他跟普通人有一点不同,他做事不考虑道德,甚至不考虑法律,只要能赚钱,他就敢干,他是光脚模式,把什么都看的无所谓,他十七八岁时就因为偷东西被拘留过几次。

看着他的崛起,我心理也变态了。

变态的原因是觉得心理不平衡,我这么有道德的青年,而且这么有才华,为什么没赚到钱呢?为什么这些道德败坏的人反而能够疯狂的敛财呢?

一方面,我内心不断的羡慕,嫉妒,甚至会有那么一丝尊敬,可能是对钱的尊重,总觉得他是个有钱人。

一方面,我内心又不断的唾弃,败类,赚的全是黑心钱。

我去找老师倾诉。

老师说,这样的人,这样的事,就应该唾弃,而且拒绝与之为伍,人是要有基本的价值观、道德观的。

可是,我还是忍不住嫉妒,甚至献殷勤。

我更嫉妒的是什么?

就是他这种花天酒地,也是三味真火,一不小心就能烧出美猴王,因为他体验过了无限坏,就会开始朝无限好发展,我怕他的未来太辉煌,我会嫉妒。

为什么我有类似的感慨呢?

因为,这一切我也经历过。

我刚踏上社会不久,我就买了辆雅阁,是我的第二辆车,那时同学都还在忙着找工作,月薪千儿八百的,我已经开上雅阁了。

现在提起雅阁觉得没啥。

在当年,一个城市也就是七八辆,比今天的卡宴稀缺的多,而且我故意不贴膜,生怕别人看不到我,要么不挂牌,要么套牌,我套了一个外企车牌,00095,黑色牌照,因为车好,交警都不会拦,我这算低调的,当年不都套军牌吗?

我爆发的太突然,从一个月生活费几百元,突然到月收入几万元甚至十几万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花,一瞬间,什么都变了,而且才20岁出头。

在过去,我连女孩子都没亲过,虽然在大学里也谈恋爱,但是那时都是精神恋爱,拉拉手就怕怀孕,更别说亲吻啪啪了,连想都不会想。

就这样,突然有一天,我成名了。

突然的有些让人觉得不可思议,女人也变了,咱过去怎么追都追不上,现在主动往床上跑,高峰期我同时谈了四十多个女孩,而且我觉得更不理解的是,为什么你们的女朋友会为你们跟别的女孩交往而吃醋?而在我身上这样的事从来没发生,因为每个女孩跟我交往都很理性,她们自己就说,我知道我不是唯一,但是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时心在我这里就行了,例如我偶尔在文章里写一些故事,大家总是问,你媳妇看了会怎么想?我媳妇看了什么都不会想,因为她认识我时,我就是这个状态,她理解我的这一切。

那时,我才20来岁,跟个小毛孩似的,你想想有多么的嚣张吧,无数人排队送钱,无数妹子排队求交往,还开着一辆无比拉风的车子,酒驾?

那是常态。

那时也没人管酒驾,大家都酒驾,有这么多女朋友,但是依然会去夜总会,不说逛遍了每一家也差不多,每天至少喝三顿,中午一顿,晚上一顿,半夜一顿。

而且,经常是跨城市喝。

例如喝到了七八点,青岛的朋友突然喊着去青岛玩,接着又跑去了,也不管酒驾不酒驾了,高速上跑一百七八,到了青岛再聚到一起,男男女女,喝了酒再去洗澡,然后在休息大厅聊天吹牛,再各自搭配,谁跟谁看顺眼了,去开个按摩房。

这就是上天欠我的。

凭什么都市人可以这样?

我也要这样!

现在回头想想都后怕,当年这么作死早应该撞死了,上天饶我不死,这也是为什么我从这个极端走到另外一个极端的缘故,就是我突然去写安全驾驶了,也不超速,也不违章,上车第一件事就是系安全带,我现在开车貌似都没有大脚油门的时候,一直都很温柔。

因为,我觉得上帝已经给了我多次机会了,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,我不能挑战概率!

当年,是谁教会的我去夜总会呢?

有天,我去小区接人,在门口等着,一个男人路过,他围车子转悠了一圈问:这谁的车?

我很自信的走上前:我的。

他问多少钱?

我说,24万,没贷款。

他给了我张名片,一家绿茶品牌的老板,他当时不过开了辆桑塔纳2000,那时桑塔纳2000就是婚车主流,不是谁都有资格用雅阁当婚车的,当年北京有个白领自称开雅阁的,瞬间成了网红,叫:雅阁女,可以百度一下。

我一直都觉得绿茶老板属于德高望重型的,咱也愿意跟这样的人交往,能跟着学点东西。

一直到有天,他招待客户,也喊我去。

他跟我父亲年龄差不多。

那是我刚买车不久,只是吃吃喝喝,还没去过夜总会,当然女朋友肯定一大群,在夜总会,他点了四个小姐,也给了我一个,我不要,他非给我,还鼓励了我:你在社会上发展,这些都是要学会的。

他让我看到了他的另外一面,一边唱歌,一边揉捏着女孩,女孩应该比他闺女年龄还小。

那时我的价值观还没建立,总觉得成功人士都是如此,我若是想成功,也应该学会成功者的这一套,于是我也跟着又揉又捏。

为什么我说贵贵很日照呢?

这就是山东传统的招待客人的流程,小到打印社,大到国企,都这么招待客户,让我学会了,那几年有读者找我玩,我都是给提前安排好酒店、饭店,全程服务的特别好,每人按照2000元的标准去招待,总觉得这才叫热情,这才叫用心。

现在大家来找我呢?

我什么都不会管的,也不会问的,甚至只请吃盒饭。

我有个四姑,她是嫁到了城里,一个儿子,儿子跟我一样大,她总拿我当反面例子去教育自己的孩子,因为我小时候出了名的调皮,记得还在读初中时,她儿子就因为学习成绩好,被我四姨夫奖励着去坐了一次飞机。

坐飞机?

仿佛今天坐太空飞船。

四姑父夫有次开个北京吉普回来,是他们厂子的车,不是他的,我们姐弟几个坐了一次,从我家到我奶奶家,那是我们第一次坐汽车,哇,原来是这样的感觉。(应该是80年代末)

偶尔,我大爷跟我四姑讲,老三家的小子考上大学了……

我四姑依然是不屑:那小子?什么都白搭,从小就调皮捣蛋。

后来,我买上雅阁了,带着我爹我娘去四姑家,这是我们家第一次有机会去她家,在过去我的认知了,城里人是一天三顿都要跟我们过节似的,顿顿炒上几个菜,有鸡有鱼,家里装修的跟电影上似的,当我出去读大学以后,也知道都市人生活的没有这么高大上。

但是,真到了四姑家,我还是觉得蛮失望的,家里很普通很普通,跟农村家庭没什么区别。

这两年,听小道消息讲,我四姑又跟别的亲戚讲:那小孩除了会赚钱,什么都白搭。

好吧。

她为什么盯着我不放?

因为,我和表弟是同龄人,一样大,过去都是表弟碾压我的,而现在呢?我们又成了两个世界的人了,表弟在电力系统上班,工薪阶层。

我每天写文章,其实是一个自我认知、反省的过程,慢慢的修行,才越来越落地,以至于落地回了农村,因为我再在都市里没法继续了,整天就是醉生梦死,而且女朋友层次越来越高,最初可能是一些打工妹,后来变成了大学生,再后来就是公务员,再后来就是一些大户人家出来的,甚至还遇到过明星,就是那个打乒乓球的,在北大读书的,后来谈了法国男朋友的那个。

当我看到有新闻导演潜规则女演员时。

我突然在想,其实这都是民间谣传,因为导演不需要她们,除非是新导演。

只有吃够了肉的人才能更好的素食。

从回到农村以后,别说夜总会了,我连KTV都没去过,前几年去过几次酒吧,也纯粹是陪读者聊几句,我对这些都没有半点兴趣了,约我睡觉的人肯定越来越多,我对这些越来越没兴趣,我觉得浪费时间,以至于前天一位球友大哥跟我讲:我觉得球馆里,就是小董老实,没有绯闻,也不跟女人交往。

他说的也是事实。

这就是为什么我说凤凰男一旦当了官其实是很危险的,因为他要经历两大关,钱与色,只有过了这两关,他才能合格。

过是靠的什么过?

就是经历。

这一点,都市女感触最深,特别是嫁给凤凰男的,凤凰男当初追自己的时候,恨不得给自己洗裤衩,但是一旦结了婚,凤凰男还是会出轨的。

为什么?

他的人生太匮乏了。

这是骨子里的缺。

一个最明显的变化,穷人诈富肚子就变大,看看朱之文就行了,腰带都快捆不住了,我有小肚子也是从买了雅阁开始的,以前哪吃过肉?而如今呢?肉随便吃,那不猛吃吗?

赵德发老师在书里写了一个农村女人的腚像磨盘,为什么?就是家庭情况好了,突然猛吃海喝了,胖了,农村成了肥胖的重灾区。

只要给机会,每个人都会糜烂的。

糜烂过后?

是一滩烂泥呢?还是一枝莲花?

为什么说王侯将相有种乎?因为他们从小就是从蜜罐子长大的,他们没有太强烈的私欲,反而有高于金钱的追求,是真正的关心国家社稷。

农民起义领袖为什么当不了皇帝?

因为,他们的目标就是自己当皇帝,花天酒地!

推动思想改革的,不用看远了,民国时期,基本上都是富家子弟,而广大的贫困人民呢?吃饭都是个问题,哪有心思考虑这些?!

我觉得从小清心寡欲未必就是真修行,从群体性而言,我觉得企业家的修行是要远高于职业修行者,例如和尚、道士,无论是对人性还是神性的认识,企业家都是更胜一筹的,因为真正的修行在红尘。

例如,你真的会跟配偶从一而终吗?

例如张艺谋、陈凯歌、冯小刚、张国立、王刚他们这一代导演、艺人,你数数,还有谁跟原配生活在一起?

春节后,贵贵来找过我,我能感受到他的变化,说是自己信佛了,拜了个师傅,还给寺院捐了一些钱,车子也换了,一辆相对比较低调的A8,是用S8改的。

我问,最近两年找过妹子没?

他说,一次都没。

我问,是什么使你瞬间觉醒了?

他说,我媳妇怀孕三次,都是流产,我觉得这是上天给我的启示。

他整个人平和了许多,应该也是自我反思了许久,对于他信佛我觉得是真信了,而且他会比那些整天阿弥陀佛的人更深入,是标准的实战修行者。

他在青州上了一条生产线,生产狗粮的,不包括建厂,生产线投入了400多万,说目前主要是给青岛一家品牌做代工,这家品牌主要做出口,貌似这家品牌还在纳斯达克上市了。

问我有没有兴趣过去参观一下工厂?

3
8日。

我们几个组团去了。

他办公室里也有佛像,还烧着香,有磕头的垫子。

从一个极端过渡到了另外一个极端,一身素装,有点居士的感觉。

我们去的不是时候,他儿子满月酒,亲友团正在集体参观工厂,他媳妇是青州人,待亲友团散去,我们也去参观了一下,设计产能是每小时5吨,也很不错了,生产线很高,光楼梯走了四五层。

我问,狗粮这个市场,单纯从需求量而言,增幅有多大?

他说,30%的年增长量。

我问,你是计划做自己的牌子?

他说,是的。

我问,预计今年做多少?

他说,我自己今年应该能做5000万左右,微商是个突破口,每个养狗的都可以成为消费者和传播者。

我问,卖点是什么?

他说,现在咱的卖点主要是保健卖点,例如中医养生之类的,例如针对皮肤病、心脏疾病、消化疾病。

我说,这个噱头没意义,因为养狗的人普遍比较现代,不是很接受这些养生理念,狗粮好不好其实就两点,第一是喜欢不喜欢吃,第二是能不能吃的住。

他说,我计划把定位转移到老狗市场。

我说,现在5岁以上的老狗比例太低。

他说,是的,新兴市场,狗分小中老,小狗普遍不会选新品牌狗粮,他们一般选择国际品牌,因为刚养狗的人总是生怕为难自己的狗,要给最好的待遇,到了成年狗以后,慢慢的接受普通品牌了,到了老头呢?其实就跟老年人一样,狗是有很多慢性病的,需要补充很多营养的,这就是我们打保健的好处,提前布局。

我说,不愧是卖药出身的,现在实业好干吗?

他说,都说实业难干,其实并不难干,关键是怎么看。

我问,觉得现在比过去塌实不?

他说,晚上能睡着。

我说,看到你有这么大的产业,发自内心的替你高兴。

他说,过奖了,全靠朋友捧场,董哥,你有资源其实完全可以自己做个狗粮品牌,我给贴牌就是了。

我问,有多大的利润空间?

他说,若是做高端,至少10倍吧,例如1.5公斤的,在深圳卖80元,成本不到10块钱,若是低于80元,人家连选都不选,觉得太LOW了。

我说,你这个产品标准是无谷类,是不是不加玉米?

他说,实际上也加,只是加的少,10%左右的膨化玉米。

我问,若是把鸡肉换成牛肉呢?

他说,成本太高,实际上,现在狗粮还是比较粗糙的,河北产的狗粮一斤不到1块钱,你知道玉米多少钱吧?这些狗粮多数走了淘宝市场,我对咱家的狗粮还是蛮有信心的,毕竟咱给大品牌代工了这么久,原料、工艺、检验都没问题。

我问,那些XX犬专用的,是特殊配方吗?

他说,极少数品牌可能是,多数都是通货,只是配不同的包装而已。

回程,同车的老大哥讲:贵贵好务实。

我说,你别看他年龄小,他经历过太多你都没经历过的事。

有时我在想,中国电影为什么越发展越烂呢?

张艺谋、陈凯歌、冯小刚是拍过好电影的,而且是纯粹的电影,例如古装剧这么多,但是很难有古装剧超越陈凯歌的《荆轲刺秦王》。

没有植入广告是次要的,关键是剧本非常的严谨,在剧本上是用下了真功夫,里面很多台词也是非常经典的,例如:只要你心里还有怨恨,你就不能成为天下的王,天下的王要爱天下的人。

这也可以理解为战争片,里面其实就是传递的反战、仁爱。

而且,我觉得最牛B之处,就是跳出了套路,什么是套路?就是皇帝都长的一个样,而且必须威严,没有私生活,要么就是花天酒地,要么就是忙于国事。

中国的艺术传统具有很强的意识形态色彩,在传统观点中,艺术文学都是“正道”的体现,八个字精确的描述了这种套路:王侯将相,才子佳人。京剧里从三国到水浒,人物们打扮的都一个样,那是因为什么朝代没关系,演的是价值观。

陈凯歌就牛在了这里:皇帝不像皇帝,刺客不像刺客。

把扁平化的人物形象给予了立体化,有血有肉。

皇帝也可以被追的很狼狈,甚至有那么一丝猥琐。

我是最近闲的无聊,翻出了这部电影,突然觉得中国电影跟我们一样,都是曾经有理想有抱负的,最终堕落了,迷失了。

倘若今天他们再拍这类电影呢?

没有太好的票房,也没有人愿意投资,就如同冯小刚拍摄的《1942》,冯小刚算是几个导演里把理想与现实拿捏的最好的,一会拍商业片,一会拍纯粹片,两条腿走路。

若是不懂的妥协呢?

那就销声匿迹了。

对于今天电影的乱象,我觉得只是一个阶段,就如同穷人诈富后的纸迷金醉,等过了这个阶段,他还是会有理想的,甚至比小时候的理想更加的纯粹。

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!

(没校正,可能有错别字)

………文章完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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